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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首:书愤 January 17, 2006

Posted by jnan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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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岁哪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双鬓已先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1186 年陆放翁 61 岁所做。

姓氏:南 January 12, 2006

Posted by jnan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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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桑林志说到自己的姓(”冯“),忽然想到前段时间自己也着实关注了一下自己的姓氏──”南“。正好整理一下杂乱的 wiki 内容,于是梳理至此。

南姓起源较为复杂:

  • 相传夏禹的后代有以南(男)为姓者,见《史记.夏本纪》;
  • 《姓源韵谱》:商王盘庚的妃子姜氏,夜梦赤龙入怀,怀孕十二月生一子,手握“南”字,长大后主管荆州,号“南赤龙”,其曾孙南仲(周宣王)在周初时为大夫,此为南姓主源;
  • 《古今图书集成.氏族典》春秋时姬姓卫灵公子郢,字子南,其后代有以南为姓;
  • 春秋时晋国高士隐于南乡,其后裔改姓南。而据山西侨联新发布:南氏起源于山西,为春秋晋隐士后裔,现该省20024人,排129位。(此人数恐怕不及 河北、山东或者浙江多)

又有一个传说:

在河北 、山东一带,世代还流传着一个故事:明孝宗张皇后 (河北沧县兴济人)奉圣旨顺民意,修兴济减河(天津称娘娘河)、建盘古庙。而两兄弟因占民田犯罪。1549年左右,子孙四处逃跑 ,为便于以后相认,由张姓分 东、南、西、北四个姓氏,另一流传为由姬姓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姓氏。明史含糊不祥。 为此 ,有东南西北本姓张之说。(此说在河北、山东、天津广为流传而且极为一致)。

相关连接:

“南”姓属于很少见的姓氏,因此我到哪里都能增加周围人对于姓氏的认识:P

尾牙:来自台湾的习俗 January 10, 2006

Posted by jnan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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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司有个“尾牙”活动。且看看来历:

臺灣習俗上每月的初二、十六皆是做牙的日子,也是祭拜土地公的日子,二月初二稱為「頭牙」,十二月十六則稱為「尾牙」。作尾牙算是感謝土地公一來對信眾的農作收成與事業生意順利的庇佑,所以會比平常的作牙更加隆重,且各公司行號的老闆會在公司、家中或餐廳犒賞員工,做為慰勞員工一年來的辛勤,或是宴請親友聚餐,聯絡感情;傳統習俗老問會在聚餐時將雞頭對準將要被解雇的員工,做為提示,現代已較少人這麼作了。

大陆好像没有类似的习俗。不过感觉还是有了好一些,大家在一块乐乐。

活动在尼盛万丽酒店,据说是五星级,我没有求证。我的运气还算可以,二等奖,奖品洗衣机:)但租的房子已经有洗衣机了,所以对我好像没什么实用价值,反而要给它寻找出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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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 December 22, 2005

Posted by jnan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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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国传统的节气──冬至。发现这个网站的介绍相当详细,重点看了一下,摘录如下:

古人对冬至的说法是:阴极之至,阳气始生,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长之至,故曰“冬至”。

冬至过节源于汉代,盛于唐宋,相沿至今。《清嘉录》甚至有“冬至大如年”之说。

与冬至有关的诗词: (以供充当雅士:-)

九九歌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八九雁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小至  (唐)杜甫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管动飞灰。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
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

庄周仙逝 2280 年 December 3, 2005

Posted by jnan in Chinese, Chuangt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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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看到林语堂用英语介绍庄子,里面又这么一句:

Chuangtse, who died about 275 B.C., was separated from Laotse’s death by not quite two hundred years, and was strictly a contemporary of Mencius.

这么说来,庄周仙逝已经 2280 年了!或许庄周更喜欢“登遐”这个名字,按照南怀谨的《庄子讲记》中更“道家”一些的说法。

我们凡事都喜欢凑个整数来纪念一番,这么说庄子的 2280 年其实也没什么,如果是 2300 年之类的或许更好一些。但是真的这样才好吗?

昨天看到陈丹青的《笑谈大先生》才忽然意识到明年就是鲁迅逝世 70 年了。而2005 年更早的时候,我还看到一篇写王小波辞世八周年祭的缅怀之文。

很是巧合,三个人死后的纪念,一个 2280 年,一个 70 年, 一个 8 年: 何以为之? 还是用庄子自己《逍遥游》中的话说吧: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庄子无疑是“大年”,以百年记,甚至以千年记,他可以神情自若的等待他的 2300 年;而我们无疑是“小年”,大可在 2280 年的时候纪念一番,不必等到那个对我们尚且很是遥远的 2300 年:同样的 20 年,对于庄子的意义,和对于我们的意义,是何等的不同!

还是不要和庄子去比较了:“而庄周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我与《我与地坛》的日子 August 24, 2005

Posted by jnan in Chinese, Uncategor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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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高中那会,课本里还没有这篇史铁生的散文。不过还好,我高三的时候,高一的课本里已经有了。于是拿来看。

高中的早自习是很好的读书之所,你经管以你千奇百怪的声音读各种文章。而我,自从发现了《我与地坛》之后,语文早自习的时间里时不时就拿来读一读。我发现我能感觉到作者的部分感觉,我能感觉到作者的诉说。

虽然因为喜爱,我把这篇文章带到了大学,但是大学再也没有早自习了,我也几乎没有在大声度过这篇散文,虽然我现在仍然煞有介事地将它放在我的网站。

最重要的是品味我与地坛